• nothing which we are to perceive in this world equals
    the power of your intense fragility:whose texture
    compels me with the color of its countries,
    rendering death and forever with each breathing

                                                    ---e.e.cummings

    日本海嘯 世界又紛紛擾擾 大家有好多無奈和不滿 都寄託給了末日說 瑪雅人在寫曆法的時候 大概也沒有想過 可以給後人帶來的安慰大過恐慌 而瑪雅歷中間空白的幾百年  是不是輪迴的時間 好像在海嘯中被海水帶走的人們 慢慢在漩渦裡會找到光明 他們應該很希望  世界可以安好

    "每個人一定有什麼地方 和別人不一樣"  我常常在想 生離死別 不全是壞事 現在想起來 所經歷過的生離 和 死別 都已經哭不出來 從止不住流淚 到 只是心酸而已 往往都要花上好幾年 而這好幾年 我都很清楚看到 自己怎樣變得堅強 每次在機場 都會隱隱痛一下 可以送愛的人離開 和 被愛的人送別的地方 該有多美好 所以對我而言 航空的意義就是在一萬英里的高空給你安慰 然後將你帶進另一個世界 未來一定會有這樣的機器 可以真的讓我們在不同的世界穿梭 想要見面的時候 我們的世界 就可以交錯 可未來畢竟是未來 現在的我們 一個人的時候會孤獨 兩個人時又會想 將來我要一輩子和這個人過麼 不論是害怕 不甘 但卻能抓住他 或是 就此分開 你都曾經幸福過 或者會一直幸福下去 對我而言 我從不懼怕距離 但卻懼怕時間 所以請包容我 在六十億分之一的世界裡 堅持的那些不一樣 不論是我想要穿的衣服 想要染的奇怪的髮色 想要讀的看起來很荒唐的書 還是想要做的聽起來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因為或許再過十年 我連堅持的勇氣都不會再有

    在台灣最南端的下雨的下午 我有想過 等學會了游泳 好想游到海中央去看一看 那裡是不是真的有一座島 島上的人們 兀自安祥 因為那樣下雨的海邊 我很輕易就想到了  未來